以技术尽责任：字节跳动的社会责任实践

传统企业社会责任（CSR）长期遵循一条清晰路径：企业在市场活动中获取经济利润，再通过捐款、助学、扶贫等方式将部分利润回馈社会。这种模式下，商业运营与社会责任在组织边界和业务边界上都相互分离，后者往往表现为与企业主营业务并不那么相关的“公益”行为。然而，进入平台经济时代，数字平台企业的核心资产不再是厂房与设备，而是算法、算力与数据。当这些能力越来越与产业发展、个体赋能、文化繁荣相结合的时候，企业社会责任的形态正在发生根本性转变——以字节跳动为例，其正在尝试将技术作为助力社会责任目标实现的重要途径。

在字节跳动过去历年的《企业社会责任报告》中，我们已经看到了用企业的“产品能力”解决社会问题的很多实践。然而在过去的2025年，量子计算、脑机接口、人工智能等前沿科技加速突破，并不断从能力跃迁走向场景应用。因此在2025年的《企业社会责任报告》中，除了“产品能力”外，我们则看到了更高的“技术浓度”。这标志着企业的“技术外溢”早已超越了传统慈善捐赠的范畴，也不同于一般性的“科技向善”口号，而是自然转化为助力个人成长、可持续收入、文化传承与繁荣、包容性社会增长的重要工具。

技术助力个体成长

从创始之初，字节跳动既利用抖音产品能力促进知识普惠，在抖音平台上，提高知识可及性，让优质教育资源突破时空限制。比如，抖音精选公开课与100多所高校达成合作，收录课程超过1800门，用户观看量达7.6亿。其中，北京大学独家集中上线的18门计算机一流课程总播放量突破1.2亿。番茄小说则通过数字阅读资源，带动全民阅读新风潮。这些实践的共同点是：用技术降低知识传播和获取的门槛，让不同地域、不同背景的学习者都能接触到优质内容。

而在2025年，字节跳动不仅看到了用户对知识的渴求，也看到用户的“个人梦想”。因此字节跳动在继续推动知识普惠的基础上，开始用技术能力支持个人“追梦”。字节跳动推出豆包、剪映、即梦AI、飞书、扣子、TRAE等多种技术工具，降低AI使用门槛，让普通人也能运用科技来激发创意、解决问题。过去一年，这些产品的功能持续升级。“剪映”上线“图片智能设计”功能，支持“一句话秒出海报”；“AI智能成片”能将一句话创意自动生成短视频。“即梦AI”推动AI技术在视频制作、剧本生成、分镜设计、特效制作等环节的深度应用，帮助创作者突破技术门槛。“扣子”与英特尔发起“AI工坊高校计划”，为100所高校学生提供从理论到落地的全链条训练。这些工具的核心价值在于，它们将“技术”放到了普通用户和创作者手中，成为个人实现创意、发展职业、拓展可能性的帮手。

技术支持可持续收入

依托抖音电商、抖音生活服务等平台产品，字节跳动已经在高质量充分就业、乡村振兴、扶持商家方面持续发力。在就业方面，抖音通过短视频、直播等内容形态，为创作者、商家以及上下游产业创造了大量岗位；在乡村振兴方面，持续多年的“抖音乡村计划”从电商、文旅、人才及信息普惠等多维度赋能乡村主体；在扶持商家方面，抖音电商和抖音生活服务通过免佣、返佣、运费险降本等惠商政策，帮助商家降低经营成本，尤其是通过多元途径支持中小微商家的发展。

在历年的这些以“产品能力”践行社会责任的基础上，字节跳动进一步用AI技术为中小商家打造更易用的经营工具，降低他们的参与门槛——巨量引擎推出“AI即用”私信智能客服，基于大模型技术提供精准拟人化服务，能主动引导对话、支持商家上传自定义知识库进行深度学习，敏锐捕捉用户需求，提高销售转化率，同时减少商家的人工客服成本；抖音生活服务推出的AIGC工具，为“能提供优质服务、但不会做内容”的商家解决拍摄难题，帮助他们快速生成图文和视频作品，还能开启托管模式自动发布。

这些技术工具的共同点在于，让那些缺乏专业技术人员和营销预算的中小商家，也能获得高质量的数字化经营能力。在产品已经连接了市场和消费者的基础上，技术进一步降低了参与门槛，让更多人可以在平台上获得可持续的收入。

技术推动文化传承与繁荣

一直以来，抖音都在激励优秀作品的创作，致力于在各领域为用户提供体裁丰富的优质内容，这既是抖音的业务目标，同时也推动了“文化繁荣”这一社会目标的实现。而在2025年的社会责任报告中，我们注意到，字节跳动对于“文化”的追求进一步加深，将技术能力系统地应用于传统文化的传承中。文化传承是在现代化进程中常常被忽视，但意义深远的社会责任领域。字节跳动在这一领域的实践，主要围绕古籍保护与活化利用、非遗传播传承与创新发展、文物知识活化传播三个项目展开，技术能力在其中发挥着关键作用。

古籍保护与活化利用是最能体现技术价值的领域之一。“识典古籍”平台整合了OCR、自动标点、自动结构整理、自动校勘等AI技术，大幅提升了古籍整理效率。平台还支持“深度研究助手”——一款基于豆包大模型的自主型AI智能体，能够基于特定研究主题进行深度分析并生成研究报告。这些工具将学者们从重复性劳动中解放出来，把精力投入到更有创造性的研究中。更值得提及的是，平台还支持公众参与古籍整理，2025年约2.6万人参加了“我用AI校古籍”活动，初阶组对近600万页古籍完成粗校，进阶组对480部古籍、近1亿字完成精校。古籍整理这个曾经只有少数学者能够参与的工作，借助技术工具的辅助，变成了更多人可以贡献力量的活动。

在非遗传播传承方面，技术帮助非遗内容突破了传统传播形式的限制。2025年，抖音平台非遗相关短视频播放量8065亿，超3亿用户在抖音电商购买非遗相关产品。数字人“非非”由豆包、扣子、火山引擎联合打造，是国内首个实时联网的专业非遗数字人，在非遗节等场景提供讲解和答疑服务。抖音推出的”小火人3D非遗虚拟世界”，采用“AI文生图+3D建模协同”模式，将故宫、敦煌等文化场景转化为可互动的虚拟空间，用户可通过游戏化任务体验传统技艺，上线三个月累计访问用户超400万，其中80%为18-30岁年轻群体。

在文物知识活化传播方面，字节跳动联动全国858家博物馆，通过直播、短视频、AI解说等方式普及文物知识。2025年中秋节，故宫博物院和火山引擎合作推出AIGC视频“故宫宝贝团圆夜”，依托视频生成模型和图像创作模型动态复原建筑场景。豆包与中国国家博物馆、河南博物院等七大博物馆共同上线“豆包带你逛懂博物馆”项目，用户可以在博物馆使用豆包“视频通话”，实时识别文物，获取文物信息。

技术构建社会包容

社会包容关注的是让技术发展的红利惠及更多群体。以“抖音寻人”和适老化改造为例：

“抖音寻人”项目已经持续10年，其技术核心在于精准地域推送技术。依托这一技术，寻人信息可以被推送到走失者可能出现的地域范围，提高寻回效率。截至2025年，项目累计推送寻人信息超21万条，成功帮助24445人回归家庭。

适老化改造则体现了技术对老年群体的关怀。抖音持续优化“长辈模式”，提供智能音量、字体大小调节、显示对比度增强、触控区域加强等功能。2025年以来，“长辈模式”继续利用“技术增量”增强对老年群体的保护——新增的“长辈防走失模式”，支持60岁及以上用户绑定紧急联系人，当系统识别到用户脱离既定安全范围时，紧急联系人会收到提醒；新增反诈风险预警功能，当60岁及以上用户涉及诈骗高风险时，系统将向其绑定的紧急联系人发送通知。

结语

在“数字平台时代”，包括字节跳动在内的数字平台企业利用自己的“平台产品能力”践行其独具特色的企业社会责任，一度构成了企业社会责任的前沿范式。然而，在近两年从“数字平台时代”向“AI时代”极速转型的过程中，新的技术可以为社会做什么？企业的社会责任实践又向前推进到了哪里？

回顾上述实践，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字节跳动“以技术尽责任”的模式特征。从使用的技术能力来看，涵盖了从底层的AI大模型、多模态内容生成，到中层的应用工具，再到上层的平台产品的完整链条。这些技术能力被封装成具体的产品功能，直接服务于社会责任目标。进一步的，依托于字节跳动的技术和产品能力，它对社会责任的具体贡献可以理解为：通过AI技术降低专业技能的获取门槛，通过自动化、智能化提升信息匹配和内容生产的效率，即依托平台的规模效应，让技术红利能够触达数亿用户和数百万商家，这三个方面共同构成了“技术普惠”的全面内容。

综上，这种新型的企业社会责任范式，确保技术普惠真正转化为社会福祉。科技向善的终极衡量标准，或许不在于技术多么先进，而在于它是否让更广泛的社会主体获得了参与、创造与受益的能力。

文/房莉杰（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院）